Key Takeaways
- 旅行中出现新发、剧烈、持续或原因不明的胸痛,应立即在所在地评估;不要继续去机场、登机或为了原定医院跨城移动。
- 呼叫当地急救电话;在中国内地拨打 120。救护车可以在转运途中监测病情并开始处置。
- 心肌梗死不一定表现为压榨样剧痛。胸部压迫、沉重、烧灼或不适,也可能伴随气短、出汗、恶心、头晕,或手臂、背、颈、下颌疼痛。
- 长途出行、手术、住院、癌症治疗或长期不动后胸痛,也可能提示肺栓塞,尤其伴突发气短、晕厥感、心率快或咯血时。
- 不要自己开车,也不要因为社交媒体建议就擅自服阿司匹林或追加硝酸甘油;遵循急救调度和患者既有的医生批准方案。
- 保险、护照、行李和预订都排在启动急救之后,由陪同者在患者接受评估时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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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会制造一种危险冲动:先把下一段走完。患者可能想“熟悉的医院只差一班飞机”“过了安检也许就好了”或“行李不能丢下”。胸痛正是应该主动打断行程的时刻。
原因很简单:几种危及生命的疾病可以表现相似,却需要完全不同的救治路径。旅行者无法只凭疼痛性质作出安全区分。
新发、剧烈或原因不明的胸痛应立即呼救
胸痛或胸部压迫感新发、剧烈、持续数分钟以上、反复出现,或伴随以下任何症状时,应启动当地急救:
- 气短或无法顺畅说话;
- 冷汗、面色苍白、恶心或呕吐;
- 晕厥、接近晕厥、意识混乱或极度无力;
- 不适放射到一侧或双侧手臂、肩、背、颈、下颌或上腹;
- 心跳过快、过慢或明显不规则;
- 胸部或背部突发撕裂样或严重疼痛;
- 咯血;
- 长途旅行、手术或制动后单侧腿肿痛;
- 倒地、无反应或呼吸异常。
症状可以缓慢开始、程度很轻,也可能时有时无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指出,心肌梗死表现因人而异,可包括胸部沉重或不适、上半身疼痛、气短、出汗、恶心、头晕或心律不齐 [1]。不确定正是呼救理由,而不是等待理由。
在中国内地拨打 120。说明准确地点、地标或航站楼/登机口、电话号码、患者年龄、主要症状、开始时间,以及是否清醒和正常呼吸。语言不通时,请机场、车站、酒店、场馆或警务人员协助呼叫,并让调度保持免提通话。
为什么“就近”比“指定”更重要
急诊可以立即开启第一轮诊断分流:生命体征、心电图、查体、血液检查,以及按风险选择影像。结果会决定患者需要胸痛中心、冠脉介入、血管或胸外科、肺栓塞治疗,还是另一条路径。
先去择期门诊、酒店医生、远程会诊或远处知名医院,都可能插入危险延误。远程医生可以协助交接病史,却无法通过聊天排除心肌梗死、肺栓塞、主动脉夹层或气胸。
国家卫健委建议高危胸痛立即呼叫 120,并指出胸痛可以来自心、肺、血管、胸膜、肌肉等多种结构 [2]。第一目标不是选最终专家,而是进入有监护能力的评估通道。
有救护车时,不要自行驾驶或打车
患者可能在路上恶化甚至发生心脏骤停。急救人员可以监测、提前通知接收医院并开始时效性处置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把救护车视为疑似心肌梗死最安全的到院方式,并明确不建议患者自己或由家人驾车 [1]。
等待期间:
- 停止走动,在安全位置坐下或躺下;
- 松开束缚衣物,保持舒适温度;
- 打开门,或派人在入口接应;
- 如果触手可及,准备药物清单、过敏史、证件和近期治疗摘要;
- 记录症状开始时间和已经服用的药;
- 遵循调度指示。
不要进食饮水,以免需要紧急操作;也不要让患者为了“节省时间”自行穿过航站楼。
不要用疼痛清单自行诊断
某些模式会提高怀疑,但没有任何一种能安全排除急症。
可能的急性冠脉综合征: 压迫、紧缩、沉重、闷、烧灼或不适;活动诱发;伴出汗、恶心,或放射到手臂、下颌、背部。女性、高龄者和糖尿病患者可能更不典型。
可能的肺栓塞: 突发气短、心率快、深呼吸或咳嗽时胸痛加重、咯血、头晕或晕厥。CDC 指出旅行相关血栓可移动到肺部,出现这些症状应立即就医 [3]。
可能的主动脉急症: 胸背部突发剧烈疼痛、晕厥、新发神经症状或明显循环差异。这正是不能随意服阿司匹林的原因之一。
其他原因: 气胸、肺炎、心包或胸膜炎症、反流、胆囊疾病、肌肉拉伤和惊恐都可能引起胸部症状。良性诊断应在适当评估后得出,不能为了方便旅行而提前选择。
用药:先启动急救
不要为了寻找阿司匹林推迟呼救。美国心脏协会急救指南明确,最重要的动作是启动急救系统;不能确定是否适合阿司匹林时,等待急救人员到达是合理做法 [4]。阿司匹林可能因过敏、出血风险或其他胸痛病因而不安全。
国家卫健委也特别提醒,在剧烈胸痛原因尚不明确前不要擅自服阿司匹林,因为主动脉夹层患者可能加重出血 [5];同时不建议自行驾车。
患者若因已确诊疾病持有处方硝酸甘油,只能按本人既有计划或急救调度/医生指示使用。不能追加剂量、服用他人药物,也不能与勃起功能障碍药物混用。向急救人员说明服了什么以及时间。
在机场或飞机上
登机前: 不要进安检或登机等待症状缓解。通知机场人员并呼叫急救。请航司保留预订信息,退款和改签以后处理。
飞行中: 立即告诉乘务员,明确说“胸痛”,不要只说“有点不舒服”。配合乘务员;他们可以联系地面医疗支持、广播寻找医务人员,并协调备降或落地急救。不能为了避免影响航班而隐瞒。
落地后: 在落地点接受急诊评估,不能未经检查继续转机。
近期接受过治疗,第一句话就说出来
向调度和分诊说明近期手术、住院、癌症治疗、中心静脉导管、输血、抗凝药、妊娠/产后状态、心肺疾病和既往血栓,这些都会改变风险。
可以这样说:
“这是一名 岁旅行者, 时开始胸痛。 日接受过 治疗/手术,目前服用 。患者有/没有气短,清醒且呼吸正常/异常。我们在 。”
不要先花十分钟读完整病史。优先报告急症、地点、开始时间和风险最高的近期事件。
患者倒地时
患者无反应且不能正常呼吸时,立即告诉调度;接受过训练或按调度指示开始心肺复苏,并让人寻找自动体外除颤器(AED)。开机后按语音提示操作,持续到专业人员接管或调度要求停止。机场、火车站等大型公共场所通常设有 AED。
陪同者负责非临床分支
启动急救后,陪同者可以:
- 拍下行李牌并请工作人员保管行李;
- 通知保险或援助机构,但不能延误转运;
- 通知原定医院并申请资料转交;
- 集中保管护照、手机、充电器和药物清单;
- 记录救护车目的地和关键时间;
- 取消或暂缓后续交通与住宿;
- 在患者同意下通知家属。
保险授权不是接受急诊评估的门槛。若现场要求付款,应核实官方渠道并索取文件,但不能让临床评估停下来。
第一次检查正常,也不能自行恢复行程
胸痛评估可能需要重复检查或观察,因为检查时点和基础风险会影响结果。服从急诊团队的处置安排。之后再次飞行或长途出行前,明确询问诊断、警示症状、用药改变、活动限制、安全时间,以及航司是否要求医疗放行。
带走急诊摘要、心电图、检验/影像结果、给药记录、出院指示和随访联系人,并交给目的地或国内负责后续的医生。
行程可以重建,急救时间无法追回。
FAQ
胸痛只持续几分钟就消失,还要就医吗?
短暂症状仍可能来自严重心脏或血管问题。新发或原因不明的胸痛,尤其伴活动诱发、出汗、气短、恶心、放射痛、晕厥感或重要危险因素时,需要紧急医学建议,不能因缓解就继续旅行。
等救护车时应该嚼服阿司匹林吗?
先启动急救。阿司匹林对部分心肌梗死有益,但在过敏、出血风险或主动脉夹层等其他胸痛病因中可能不安全。遵循调度或急诊医生指示,并报告已经服用的剂量。
陪同者开车去医院是否更快?
通常不更安全。患者可能在途中恶化,救护车可以监护、处置并提前通知医院。在中国内地拨打 120,按调度决定转运方式。
视频问诊能排除心肌梗死或肺栓塞吗?
不能。远程医生可以采集病史和协助沟通,但排除危险原因可能需要心电图、连续血液检查、生命体征监测和影像。不能用远程会诊推迟当地急诊评估。
急诊说第一次心电图正常,就可以坐飞机吗?
不能只凭这一点。询问评估是否完成、最可能诊断、是否要复查或观察,以及拟议行程何时安全;航司也可能有自己的医疗放行要求。
Sources
- 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:心肌梗死症状与急救
-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:识别高危胸痛
-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旅行者健康:旅行相关血栓
- 美国心脏协会与美国红十字会:2024 急救指南
-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:剧烈胸痛、阿司匹林与急救转运
-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:中国公民健康素养——120 急救